“萧承礼,你不准再丢下我了。”
萧楚低“嗯”了声,脸上都是绯红。
裴钰也急喘着气,继续说道: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的,萧楚……我真的好爱你,不要离开我了,你说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,我也是这般想的……”
“不分开,”萧楚下意识答道,“谁要放过你,裴怜之……”
“萧承礼,”裴钰俯身和他接吻,感受着萧楚沉重的呼吸声,柔声问道,“你喜欢吗,我感觉你好像——”
萧楚按着裴钰的后颈,吃力地调笑道:“你只顾卖力点儿就行。”
裴钰当然很听他话。
……
裴钰这几日都只睡两三个时辰,萧楚惦记他身子,夜里都哄着睡。
这人折腾自己太来劲儿,好端端的身子都被折腾坏了,又常常失眠,还会惊醒,偶尔萧楚不在榻边,他都要趿着鞋出来寻。
裴钰醒来的时候,床榻上还留着萧楚的余温,他四下张望了会儿,发现房门被细开了一条缝。
裴钰下了床榻,轻推开门,发现萧楚正坐在屋外的石阶上,眼前放了个空的酒坛子。
他也坐到阶边上,挨着萧楚的肩靠过去。
“睡不着吗,宝贝。”萧楚看了他一眼,揽住他的肩,柔声道,“我过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想你了,”裴钰往他怀里缩了缩,问道: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雁州,”萧楚牵住他的手,抬眼看向夜空,“这间院门往东北开,从这里望过去,就是天秋关的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