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又明知故问:“什么多少天?”
“禁欲,”萧楚开始咬他耳朵,啃他脖颈,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含糊地回答,“你说禁欲之后,多少天了?”
“嗯……十日,有余吧,”裴钰仰起了脖颈,给萧楚更大的侵略空间,“我可没说……提前结束。”
萧楚解他搭扣,厮磨着裴钰的耳垂,哑声道:“都叫好哥哥了,难不成你这一声是唤的别人?”
裴钰推开他,皱眉道:“你让我唤的,如今又要借题发挥。”
萧楚就觉得他在蓄意勾引,裴钰的小手段使过一次之后,迟早得自食恶果,眼下他才不管是真是假,就是一揽裴钰的腰,吻得更深。
“等、等等,你别直接……!”觉察到背后一痒,立刻阻止道,“萧楚!”
“不是每回都嫌我莽撞?”萧楚不理他,小动作不断,“这回可够贴心了?”
“贴心什么,”裴钰话才说了一半,就忍不住叫唤起来,“等等,还没……”
萧楚抱紧了他,呢喃道:“我看你好像……用不上吧。”
裴钰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说:“要疼死的。”
“要疼吗?”萧楚重复道,“你不喜欢?”
“不是……”裴钰绷直了身子,说话声都细了,“明天,明天还有公务。”
都这么说了,看来是真不情愿,萧楚只好叹口气,抱着他起身,往床柜边上寻了盒脂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