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转身去小架上寻了几份文书下来。

萧楚松了口气,趁萧仇回身的时间,捏了捏裴钰的肩,窃语道:“绷这么紧,晚上替你揉揉?”

“哪有这个闲心。”

“那算了,”萧楚一点就通,亲了一下他的耳背,说,“速战速决。”

说完这句,萧仇就回过身来了,萧楚赶紧老实放下手,跟裴钰并排站到一块儿。

她拿了份牒文到桌上,推至二人面前。

“朝廷的文书,”萧仇道,“天子身体抱恙,秋祀延后,望仙台由工部重整,都察院监修,你们不必赶在白露回去了。”

萧楚立刻和裴钰对视了一眼。

延后?

裴广可巴不得秋祀早些时候办,这样就能逮着萧楚出京这个事儿来发难,没准还能叫他有去无回。

这时间延后秋祀,是谁在阻裴广的道?

梅知节,梅渡雪?

还是……

裴钰接过文书端详了会儿,皱眉道:“有内阁的漆印,但没有具名,看不出是谁提请的。”

“京州有人在帮我们,”萧楚也扫了眼文书的内容,没什么异状,“是敌是友不好说。”

“既如此,我可以留到蜀州城内的疫病散除之后再走,”裴钰面露忧色,说道,“不若你先回京,我怕拖得太久,我爹他会狗急跳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