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夷也要随军,这几日还是让他养养精神吧,”裴钰蹭了蹭萧楚的耳坠,清脆的响动回荡在耳边,“我唤江让去寻。”

提及江让,萧楚退开了些,问道:“我听闻,他找到曲娥的行踪了?”

“嗯……”裴钰迟疑道,“她似乎也染病了,但不愿去粥药棚子领东西,江让寻到她一回,她就跑了。”

萧楚听罢也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犹豫着说什么,最后还是裴钰先打破了他的纠结。

“我知道你托江让给她送了些钱财,让她去别处求生,但是去是留,都是她一人的决定,”裴钰覆住了萧楚的手,宽慰道,“谢谢你,承礼。”

萧楚神色也轻松起来,跟他鼻尖相对,笑着问道:“还叫什么?”

裴钰别过头去,不情不愿地唤道:“……好哥哥。”

唤得别扭,还声小力轻,萧楚贴近了点低语道:“听不大清。”

“好哥哥,”裴钰偷瞄了他两眼,说得更小声,“这下听清了。”

萧楚当然听清了,但他心眼坏,压着裴钰就吻下来,把方才满口的药味都往他口里去填。

“唔……!”

裴钰也被这药味苦得难受,轻打萧楚的肩,可萧楚哪里管他,湿热的舌头就往他齿间抵,不轻不重地含吮着他。

裴钰背靠在床梁上,被亲得腰身发软,萧楚一直托着他的背脊往自己身上靠,舌尖舔到他上颚,弄得裴钰身子一酥。

这吻持续了好久,一直到两个人都上不来气儿才结束,萧楚勾掉两人唇间缠绵的银丝,气息微促地看着裴钰。

“现在甜了,裴怜之,”他目光有点兴奋,手搭在裴钰腰上滑弄,“多少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