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抬脚正要往城门去,忽觉后颈一凉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那一步还没迈出去呢,就被萧楚给抓回来了。

他看着裴钰,调侃了句:“身上一股生气的味道。”

痒意还停留在皮肤上不褪,裴钰打了个寒噤,不高兴地戳他脸,说:“生气的味道算什么味道。”

“什么味道?”

萧楚意味深长地重复一遍,俯身往裴钰唇角吻了一下。

他吻得轻,却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把气息停留在裴钰的唇边,一字一顿地呢喃低语。

“活色生香。”

裴钰深吸了口气,抬手就提了萧楚背后的斗笠,往他头顶一扣,把这得意洋洋的表情给遮住了。

勾什么人!

明夷和江让目力好,轻功也上乘,不多会儿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城中。

他们沿着市肆的屋顶走,这一路上江让都缄口不言,明夷也不跟他搭话,踩着青石砖瓦四处观察着。

按往日他做暗探的水准,半日就能摸清城中的街坊巷口,不过蜀州城到底地势繁杂,目下还没那么快能知根知底。

走了不多时,明夷忽然在一家客栈对面停下,俯身趴到屋顶,顺带拦了江让继续前行的步子。

江让不明所以地跟着趴下,说:“梅二嫁的是王爷,怎么可能让她住客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