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摸你。”萧楚坦然道。

“你!”裴钰被他这恬不知耻的回答吓到了,扇头都指到萧楚的鼻尖,“我可没有这样对你!”

“我没说不让你摸,怜之,”萧楚耸肩道,“你来摸我,我乐意死了。”

说罢,萧楚就摊开手,期待地看着裴钰,脸上写满了“随便摸”三个大字。

裴钰哪里敢摸他?上辈子在望仙台摸过一次,他人都快蒸干了,何况他如今已经看过萧楚赤裸的样子,这流氓再多说一句,裴钰的遐想就得失控。

好在明夷救了他一回,马车一停,他就跃下来,从马匹的革带上随手取了水囊,疾步往萧楚这儿跑来。

“主子,我们到了!”

明夷跑了两步就喘,满脸痛苦地弹开了水囊塞子,凉水往喉咙里直灌,一直喝到一滴不剩。

“有这么累?”萧楚搭起臂看他,“不是你和江让轮着跑么?”

“别提了,一路都是老子跑的马。”

喝了个水饱,明夷哈了口气,又开始长吁短叹。

“刚刚在马车上,江让和曲娥在里头不知道说着什么,说着说着就开始不对头,然后我就听到江让打了曲娥一巴掌,还指着她骂,说什么……什么让她清醒一点,别犯浑?”

明夷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:“那曲娥也是个硬骨头,不光不哭,还继续跟他对骂,我在那边儿一停下,曲娥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