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身子一凛,莫名其妙紧张起来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楚前倾了身子,双手一捧裴钰的脸,把他脸颊都按得鼓起,这才缓缓露出笑容。
“你怎么这么爱我?”
裴钰被他突兀的一问给噎住了半晌,含混地问了一句:“我方才说的,你可有听进去了?”
“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般爱我,”萧楚不管他,前言不搭后语,“你到底爱我什么,是我丰神俊朗,才高八斗,还是我床技精湛,让你飘飘欲仙?”
裴钰一听,登时拨开萧楚的手,弹起身轻斥他:“萧承礼,家国大事怎么能沦为儿女情长?你我虽是伴侣,但我事你为主不是为了情爱,自然也和那些……那些床榻之事没有关系!”
心慌意乱的裴钰在萧楚面前来回踱步,一口气絮絮叨叨“教育”了他半天,萧楚的眼神就随着他转来转去,说的话是一句都没入耳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等他终于念叨完了,萧楚仰身往后靠了靠,抬眼暧昧地注视着裴钰。
“我在和你调情呢,怜之。”
裴钰听罢立刻停口,扑上去打萧楚。
“现在是调情的时候吗!”
萧楚这几声调侃彻底吹散了阴云,两个人缠在一起打闹了会儿,就遥听见马蹄仓促的声音,萧楚正勒着裴钰的脖颈,把他按在怀里乱捏,一抬眼,就望见了站在车轼上的明夷。
裴钰趁机从萧楚的臂弯里钻了出来,赶紧起身掸了掸身上枯草。
萧楚也跟着起身,抬手扫了扫裴钰的后腰,又往腰下捏了他一把,激得裴钰身子一挺,立刻回身,惊怒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