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如此一来,我们有两条路可选,”裴钰说,“其一,劝说蜀王退婚,遣返梅渡雪,其二,赶在蜀州一战之前阻止梅渡雪,必要时,杀之以绝后患。”
“可以二者兼得,”萧楚接着他的话说,“明夷和江让在城中寻梅渡雪的下落,我和你去说服蜀王。”
至于皇子,萧楚现在多半可以确定曲娥的身份就是那皇子,但她的性命是去是留,还有她一路随行来到蜀州的原因也尚不知晓。
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太多,需要保持戒备。
一边的裴钰见萧楚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开来,这才点头认可了萧楚说的办法,抬脚把右边画的痕迹抹去了,转而重新绘了一张大祁的疆域版图。
“第二件事,前世你的死因。”
裴钰说到这儿,不禁抿了抿唇,去摸了萧楚的手跟他十指紧扣,像是生怕说着说着人就消失了。
“萧楚,说之前……我想告诉你,”
裴钰望了一眼萧楚,看到他眼底的难过,心也跟着揪了一下,温言劝慰他。
“前世的事情,再如何错过,我们都当作一场噩梦,往后也不要再惦念了。”
萧楚叹了口气,无声地点了点头,抓过裴钰的手放到膝上捏了捏,继续认真听裴钰说话。
“好,那我们继续说。”
裴钰拿槐枝敲了敲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