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真想感谢,”裴钰微笑起来,说,“日后往家中多书些信去,在乡里鼓动百姓改稻为棉,对你们也是极好的。”
周晃连连点头,不敢怠慢,跨上马背就去追徐三九而去。
萧楚拿肩推了一下裴钰,调侃道:“还是我最懂你,怜之。”
裴钰轻叹口气,道:“穷官难做,有时逼不得已,希望能尽点力,替他们开道办事。”
“宝贝,那咱们的事儿什么时候办?”
裴钰心思想歪了,下意识答道:“快天亮了,得先赶路。”
萧楚愣了愣,随后笑意更深,凑到裴钰耳边窃语道:
“我说的是成亲,你以为什么?”
一瞬之间,裴钰像被揪了耳朵的兔子,在萧楚手中被拿得死死的,耳根都红透了。
这番你来我往,把明夷听得云里雾里,他挠了挠头,最终看向和曲娥站在一块儿的江让。
他突兀地问道:“你们俩什么关系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好嘛,成双入对的。
明夷吐了吐舌头,回身往房里收拾东西去了。
这夜过得很快,除了明夷多嘴问了一句,几人都各怀心思,默许了曲娥与他们同道而行。
马车留给了曲娥等人,萧楚特地留了明夷在他们边上,这才放心和裴钰纵马赶去蜀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