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娥的表情也不好看,但闭着嘴一声不吭,随手将那把匕首给扔去了地上。
“主子,我瞧他们不像是头回认识啊?”明夷凑到萧楚边上,道出了疑惑,“江让还这般亲昵,这曲姑娘和裴家不会……”
萧楚叹了口气,道:“你也瞧见了,曲娥身后没胎记,没办法证明她和裴婉是血亲。”
说罢,他蹲下身子去捡那把匕首,顺带瞥了一眼江让和曲娥。
然而正是这一眼,他发现了异状。
曲娥锁骨处的那块衣襟方才被驿丞割开了一部分,如若不是她一直护着自己,萧楚压根没注意到。
江让身至曲娥跟前时,她才放心一般松开了衣襟,从衣衫断裂开的地方蔓延出一小截溃烂,像极了被烈火灼烧后的暗痕,烫疤嶙峋,触目惊心。
这块溃烂的地方很快就被江让给她披上的外袍给遮掩住了,但还是一清二楚地没入了萧楚眼中。
见此情景,萧楚立刻回头看向裴钰,发现他也在紧张地凝视着自己,方才自己那些细枝末节的观察都被瞧透了。
为什么这般紧张?
江让告诉了他什么?
萧楚投去疑惑的目光,起身正要上前逮着裴钰问个一二,却见他变了神色,抬扇敲了敲墙面,引来众人的目光。
“诸位的事情,都处理完了吗?”
驿丞一听,慌忙朝裴钰作礼,说道:“小裴大人,实在抱歉,今日是我失态了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