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胡言,此事复杂,夜里慢慢说。”

“哦,慢、慢、说——”萧楚拖长了音,把话说得暧昧,“攒了好几天的,恐怕……慢不下来呀。”

带着气儿音的话语缠绕到裴钰耳边,连带着腰上绵密的触感,把他的魂都勾没了,裴钰听着听着,就觉得浑身一热,那些胡思乱想牵动着心跳,连身体都有了强烈的反应。

几乎是在明夷拍桌的同时,裴钰也猛然起身,吓了萧楚一跳。

“时……时候不早了,我去休息了!”

说完他转身就管驿卒要了房间的牌子,上楼去了。

三位贴身护卫愣愣地看着裴钰仓促而去的身影,一直消失在“啪”的一声摔门后。

萧楚手里顿时空落落的,他意兴阑珊地收回手,瞪了明夷一眼,斥责道:“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”

“主子,你你你……”明夷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楚,磕磕巴巴地讲话,“我要回雁州,我现在就要回去!”

“你发什么疯?”

“再不然,就让我跟裴钰混吧,”明夷泄了气似地趴到桌上,自言自语道,“我居然还嘲笑江狗月钱养不起爹娘……”

一边的江让总算在明夷这儿扳回一城,得意地低头偷笑,感受到萧楚的目光后才收敛起表情。

江让摆手辩解道:“侯爷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
萧楚叹了口气,提筷继续吃菜,一边随口问道:“江让,那姑娘你认识么?”

这一问,却歪打正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