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们唇枪舌战,萧楚在桌下悄悄去碰了裴钰的手,把他禁锢到自己掌心。
他小声道:“你样貌生得特别,方才那姑娘和你眉眼有几分相似,我不信你们没有关系。”
裴钰也凑过去低声道:“不巧了,侯爷,我真不认识。”
“不叫承礼,也不叫哥哥了,”萧楚抵开裴钰的手掌,和他十指相扣,“晚上跟我一块儿睡。”
“……你原谅我了?”
“没有,”萧楚倔强地说,“但是想/操/你了。”
一边的明夷越说越得意,撑着桌嘲讽江让:“你这么当奴才,怕是日子不好过吧?”
江让这回没恼羞成怒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:“他给你多少月钱?”
明夷一脸的莫名其妙:“干什么?”
江让冲他招招手,小声说道:“你猜我主子给我多少月钱?”
明夷盯他看了会儿,犹豫片刻,还是不情不愿地凑了上来,江让拊耳过去,悄声说了一个数目。
“你怎么认识的江让?”萧楚松开裴钰的手,转而绕到他身后去摸腰,“小时候一块儿长大的?”
裴钰老实答道:“他本名不叫江让,叫江流。”
“江流?这名儿怎么这么耳熟。”萧楚打趣他,“所以真是两小无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