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明夷面露惊色,“他要做什么?”

“不少人说,主子这是……这是要反。”

在这一声里,天际白光烁动,一道疾电劈开了沉郁的黑云。

子时,骤雨大作。

靖台书院和东街玉坊的门同时被叩响了。

许观撑了把伞出来,将书院的大门细开了条缝,恭谨道:“书院这几日闭门,若是学生,可等白露之后再来。”

“也算是半个学生吧,”萧楚勉强地扯了个笑出来,朝他作礼道:“许才子,好久不见了。”

许观一听声音,立刻将门拉开了,见外头站着浑身潮湿的萧楚,赶忙将伞搁到他头顶,把人迎了进来。

“侯爷,”许观忙道,“屋里有炭火,我替您把衣服给晾着。”

“不用了,过会儿我就回府。”

萧楚摆了摆手,径直和许观往书院的茶室而去,临了门槛,萧楚在外边拧干衣服,甩了甩头发,这才踏进去。

他从东一长街走到西街的书院,半道上就下起雨来,一路被浇了个彻底。

许观替萧楚沏上热茶,又递了块巾帕过来。

见萧楚模样实在太狼狈,许观心中赧然,惭愧道:“今日仓促,没备上什么好茶,侯爷见谅。”

“怎么还这么见外,秋临,”萧楚散着头发,把巾帕一叠搁到头顶,随后磨了磨茶盖,微笑道,“也不麻烦你多久,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