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看着,一阵无尽的悲伤忽然从心底泛上来,又把喉咙惹得酸涩无比,他觉得面上一湿,于是很快抹了把脸,低头看去,掌心沾满了水泽。

再看泷河,泼雨成珠,这是京州的甘霖从天而降了,不是他的泪水。

萧楚也躲在这场猝然而至的大雨里失声痛哭了很久,又反复告诫自己这句话。

不是他在哭。

第70章 晦明

亥时,乌云压境。

“弈非!”

明夷“啪”的一声摔开了弈非的房门,急声催道:“快,随我走!”

弈非原本就在屋中来回踱步,神情十分焦躁不安,回身见明夷如此大阵仗,立刻迎了上去。

“怎么了?你和主子怎么去裴府待了两日才回来?”

明夷急得心火直蹿,二话不说攥着弈非的护腕就把他往外拉,一边说道:“来不及解释了,弈非,神机营的腰牌,快给我,现在我就去叫人,咱们去劫裴府,把主子救出来!”

“怎么回事,你先别急。”弈非还算镇定,一边跟上明夷的步伐,一边追问道,“主子被谁给关了?”

“还能是谁,裴怜之啊,跟疯了一样,把萧楚的兵符和腰牌全拿走了,俩人还打了一架!”

弈非边走边问:“他们怎么打架的?”

明夷道:“呃……主子掐他,快把人掐死了,然后我情急之下喊了一声,他就去亲裴钰给他渡气儿,把裴钰给救回来了。”

弈非越听越奇怪,问道:“主子先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