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咱们快点儿结束吧。”他忽然顶深了一下,咬住了裴钰的耳垂,“好怜之该睡觉了。”

裴钰吟了几声,就被翻过身子趴在了床上。

白露之后,京州就开始变得更凉了。

萧楚替裴钰披了件厚些的长衫,叮嘱道:“见了你爹,不要受他的气,若是不开心了就回来寻我。”

“毕竟是我爹,总要回去说个清楚,”裴钰握住萧楚的手,往他手心传递着温度,“何况答应了你的事情,我一定要去办的。”

“嗯,”萧楚抱着他,小声道,“我就是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
裴钰闻着萧楚身上的气息,方才心中一点儿焦虑的苗头也被抚平了。

裴钰一回裴府,就主动跪在了正堂前。

他攥了攥袍子,低声道:“爹。”

裴广背着手睨视他,说道:“若是我不唤你,你还要在萧承礼身边待多久?”

裴钰抿了抿唇,只说:“对不起。”

裴广这才露出手来,他正拿着一块粗糙的竹板子,上边儿还留着几条没刮干净的倒刺。

这是他常用来训诫人的戒尺。

裴钰见状,主动把上衣脱去了,继续跪在堂前。

裴广极力压抑着愤怒:“对不起什么?”

“是我……”裴钰手攥得更紧,“是我执意如此,和萧楚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