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案子倘若彻查到底,梅党必然走投无路。

裴钰自从上回和裴广大吵一架后,就去了萧楚府上住,一连住了很多日,两人共患难之后关系缓解了不少,甚至有些缓解过头了,没多久就睡到了一张床上。

萧楚在他身上进步得很快,熟练到裴钰真的要信了他“身经百战”的那句屁话。

神武侯府的书房内。

萧楚用身子推开格门,替裴钰抱了几卷书回来。

“刚用过午膳,怎么不休息会儿?”

“望仙台的案子没结,休息不成,”裴钰翻过一页,瞥他一眼,问道,“你从哪儿回来的?”

萧楚看出他的意图,把书卷放到案上,故意说:“哎哟,大概是去白樊楼吃了顿花酒。”

裴钰刚要抬起头来瞪他,萧楚就赶紧摆手,改口道:“骗你的骗你的,从太极殿回来之后,我去了趟书院,随后就来寻你了。”

裴钰酸他:“这么多姑娘寻你,你找我做什么,我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?”

“你若愿意嫁我,自然是我唯一的正妻,”萧楚弹了下笔架上挂着的一支毛笔,疑惑道,“这支是昨夜用的?怎么还留着。”

裴钰脸一红,立刻把这支特别的毛笔解下来给扔了。

萧楚不理会,捧着裴钰的脸,往他嘴角上亲,“这几日查案辛苦了,小裴大人,要不要本公子犒劳犒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