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本还在一边儿忍俊不禁,听到这句话,他下意识抬头望向了萧楚,他也低头看着自己,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和柔情,深邃得比他见过的任何珠宝都好看。
这下裴钰真的不敢再说话了,因为他一开口,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就会露馅。
秋祀就在这场荒唐的刺杀案里结束了,锦衣卫受创不少,文武大臣也被吓得不轻,不少人甚至晕厥了过去,方才醒来两条腿都是软的。
出了望仙台后,坐车的坐车,打马的打马,跟风吹似地散开了去,锦衣卫押了邵玄和几个逮到的刺客走在在西一长街,裴钰和萧楚也走这条道,不知不觉就跟了上来。
两个人晃晃悠悠,散步一样走,完全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“怜之,晚上有时间么?”萧楚笑嘻嘻地凑到裴钰边上,碰了碰他的手,“要不要来我家中喝杯茶?”
裴钰抬了抬头,故作矜持地问道:“什么茶,你府上的,我可未必会喜欢。”
萧楚晃着步子说:“什么茶都有,还有,你不是爱吃凉的么,明夷藏了最后几罐酸酪,我寻来给你。”
裴钰冷哼了声,轻推了下萧楚的手,说道:“那,就待一个时辰。”
“好好好,一个时辰,”萧楚试探地勾了勾裴钰的手,小声道,“我头还晕着,怕摸不着北,能不能牵着我?”
裴钰挑眉道:“真晕?”
萧楚认真点头:“真晕。”
萧楚的指尖已经往裴钰掌心里探了,裴钰推拒了下,萧楚还贴上去,这么欲拒还迎几回,他们才慢慢牵住了手。
裴钰的掌心很暖和,十指相扣太亲昵了些,落在满朝文武后边,他们像两个小孩儿,轻轻地搭着手走。
可他们的心思不像孩童这般单纯清白,心跳也因为这个稍稍过界的举动,在同频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