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笑道:“左右都是死,万一呢,总比坐着等死好,目前只有这个说法,能解释一切的疑点。”

裴钰沉默了很久,才勉强接受了他的猜想。
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梅知节一定会在行刺途中趁乱解决掉邵玄的性命,我们不能让邵玄死。”

两人如此一通分析后,局势瞬间明朗了起来,很快就确认了明日的目标,但说话一停,才发现两人为了压低声音,已经挨得这般近,萧楚为了听清他的话一直低着头,此刻甚至能碰到他的头发。

“小裴大人,你确实适合当师父,”他装作随意地拨了下裴钰的刘海,说,“教了我这么多,我也教你点儿东西,好不好?”

裴钰感觉萧楚轻盈地撩拨了一下他的心,微不足道,也心荡神驰。

他侧过脸,拿合起的扇子抵着下巴,说道:“当作回报,也未尝不可,说说看。”

萧楚自然地拿走了他的折扇,说:“我记得你有热疾,这病难治,得调理,要不我教教你学武?”

裴钰有些兴趣,问道:“学武于此能有所裨益?”

折扇往半空一抛,打了个旋落回萧楚手里。

“你太瘦了,我就没生过什么病。”萧楚扇子一横,从裴钰的腰窝滑到胯上,“我敢说,你这腰我单手就能握住。”

裴钰被激了一下,警告道:“我劝你,最好别碰我。”

“我不碰你,你来碰我吧。”萧楚走近他半步,声音低了些,“怎么样?这机会可难得,你要学武,当然得有个模子。”

裴钰半晌不说话,犹豫了半天,最后侧过脸,嘟囔了一句:“就一会儿。”

“多了我还收你钱呢,怎么跟我占你便宜似地。”

萧楚笑他,一边解开了中衣,随后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