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仙台在内外城交界处,建筑大多高大,一旦倒塌,外城的百姓都会遭殃,更何况天子如今就身在危楼中,每一刻都是刀尖上走。
萧楚道:“现在去知会锦衣卫,把望仙台的危楼都给封锁拆除还来得及。”
裴钰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不,没那么简单,萧承礼,大祁每年都会有秋祀,望仙台这些事情难道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发现?”
“小裴大人……”
萧楚忽然走近了些。
“一直没人发现,大概是因为往年没有像我们这般到处乱走的。”
但他,裴怜之,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走出静室,出现在祈年殿?
裴钰摇了摇头,道:“那也不可能,每年望仙台都会监修,不会没人注意到这些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,又是你们清流和梅党斗法,对吧?”萧楚摊了摊手道,“可惜我来京州不过五年,不懂这个。”
裴钰讽刺他:“五年时间,够你学的了。”
“没人教我呀,”萧楚不生气,反而凑近裴钰,满眼期待地看他,“你教过孟秋的,你也教教我,好不好?”
裴钰最受不了他这眼神,嗔怪似地推了推他,小声道:“就简单说两句,学不会便不再教了。”
萧楚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裴钰于是收起扇子摊开手心,露出三枚铜钱来。
“收买我呀,三文钱会不会太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