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没见过她。”裴钰见他不着调,脸色有点生气,“你到底想不想听?”
萧楚回过神,道:“我听着呢。”
裴钰收回眼神,说:“梅知节一定想靠秋祀自救,但他到底有什么计划,我们得找到线索。”
萧楚这才重新跟上了思路,他摸了摸下巴,推测道:“如果我是他的话,我就会用甜言蜜语,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当替死鬼。”
裴钰挑眉道:“心甘情愿?”
萧楚道:“礼部侍郎周学汝死了,望仙台的烂摊子没人接手,这个时候梅知节若是说,他要给一个道士白送银子白送官职,恐怕整个道观的道士都得还了俗跑来吧。”
裴钰说:“按照你这个说法,邵玄,是被梅知节骗来的替死鬼?”
萧楚说:“是,他是梅知节引荐的人,也是最可能被梅知节当作弃子的人。”
“邵玄再是蠢,也不可能白白背这个锅,死前一定会伸冤,”裴钰说,“梅知节要怎么堵上他的嘴,让他死得合情合理?”
萧楚想了会儿,忽然心念一动,看向裴钰。
“行刺。”
“方才我们搞错了一件事,邵玄不一定一直被蒙在鼓里,他很可能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梅知节给陷害了,但他已经授了官受了贿,此刻没法跳船。”
“所以,梅知节就告诉他,你已经走投无路了,不如拼死一试。”
裴钰听完还是觉得荒谬,说道:“哪怕行刺成功,他也是死路一条,邵玄难道愚笨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