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道:“怎么样,要不要合作一把?”

裴钰道:“我从不和盲流合作。”

“不合作,那只有敌对了,可我实在不忍心把刀对准小裴大人啊,能不能换个法子斗?”

萧楚性子比以前还浪荡,脸不红心不跳地戏弄裴钰。

“实在不行,本侯也不介意和你床上较量。”

裴钰火气有点上来,捏紧了扇柄说道:“神武侯要做纵欲而死的西门庆,天底下要和你较量的人比比皆是,何苦在这白樊楼守着金身?”

“我想做西门庆,缺个和我合谋的潘金莲呀,”萧楚盯着他看,说,“你去把你夫君毒死了,赶在头七还能去他灵位前云雨,合不合你心意?”

明夷听着他们唇枪舌战,紧张地啃着鹅腿。

裴钰鲜少跟流氓拌嘴,这人说话三两句就要带个荤,弄得他又羞又恼,忍不住一拍桌起身,指着他骂道:“萧承礼,你这般下流!”

他这么一拍,明夷前边那碟子酱炙鹅顿时弹起来砸到了他脸上。

萧楚也是起身,贴近了裴钰恶狠狠地说:“下流怎么了,裴怜之,往后你再要暗箭伤人,我操得你爬不起床。”

裴钰面色一惊,怒道:“污言秽语,闭嘴!”

说罢,他的手又要往萧楚脸上打,可萧楚没由着,直接扼住了裴钰的手腕,脸色也不好看:“小裴大人,你就这么喜欢打人?”

裴钰斥道:“我不打你,难道任凭你在此羞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