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更像是……

迷恋。

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江让的目光,裴钰很快就收起手,他从袖中拿出了萧楚的腰牌,冷声道:“秋祀结束以前,一步都别让他们迈出去。”

“除了我,不能有人靠近这里。”

在他身后,天穹的金乌缓缓西坠,赤色斜映到鎏金腰牌上,割开了“神武”二字。

第60章 贪狼

字上的光影晃了又晃,再拿远时,拎着腰牌的人已经变成了萧楚。

“这腰牌是鎏金的,还是纯金的?”

神武侯府的前堂内,萧楚盯着腰牌左看右看,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声。

“咬一口就知道了!”明夷兴奋地看着萧楚,“主子,听说金子做的咬着牙疼。”

“滚,”萧楚乜了他一眼,收起腰牌,“青铜咬着也疼。”

一边的弈非把手中的账簿合上了,朝主位上的萧楚拱手,说道:“两月后就是望仙台秋祀,天子钦点主子去御前护驾,酉月初需要辟谷斋戒。”

“看吧,”萧楚扔了颗葡萄进嘴里,含糊地说,“我说了,李元泽召我入京,就是喊我给他捧臭脚的。”

“玄乎。”明夷摸着下巴,思索道,“主子都入京五年了,怎么到今年秋祀才传唤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