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几乎惊飞屋檐鸦雀,明夷根本来不及抢断,只能咬牙切齿道:“果然是畜生,你这反应也快得跟老鼠一样。”

江让侧目看着他,也是咬牙道:“我他妈当你夸我呢……滚开!”

他们这边打得头破血流,另一边的裴钰还在努力留住萧楚,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死死抱着萧楚的腰不松手。

“萧楚,你绝对……绝对不能离开京州!”

萧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疯了吗裴怜之?我刚刚差点把你杀了!”

裴钰像是听不懂,把萧楚卡死在了格门里,重复道:“绝对不能离开京州,萧承礼,你会死的。”

萧楚想去掰开裴钰抱在自己后腰的手,可越是推开,他反而像藤蔓一般缠得越紧。

若是狠心把他甩开,也不是做不到,可方才裴钰濒死的模样还在脑海中萦绕不去,萧楚压根不敢用太多的力气,只能跟他吵。

“裴怜之,你想就这样拖我一辈子?我姐现在就在去蜀州的路上,再晚,她还是会死!”

萧楚把裴钰的脸给捧起来,他眼里噙着泪,水涔涔的双目盯着萧楚看,简直像是无声地在祈求怜悯。

“现在放手还来得及,其他的事,我们秋后算账。”

裴钰也开始急声道:“你留在我身边,我去保萧仇安然无恙,但你踏出京州城门一步,天子就会要你的命,你听不懂吗萧楚!”

“裴钰,不是所有的事情,你都能抓得住!”萧楚声音颤抖着,不禁磨蹭了一下裴钰的脸颊,“靠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,我也不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