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萧楚装作疑惑地看着裴钰,“腿也蹭来蹭去的,是想对我说什么呢?”

裴钰分明渴得要死了,可萧楚偏不满足他,就要他亲口说。

“好怜之,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
“想要亲。”

“嗯,想要亲。”

萧楚于是低下身亲吻他,但故意只往他唇上啄了一下,就停下了。

裴钰急得要哭了,拿膝去蹭他,可萧楚大概是真吃多了酒,他今晚的玩心格外大,压根不急不躁。

萧楚说:“亲完了。”

裴钰摇了摇头,说:“不够。”

萧楚笑了一下,唇贴上了裴钰的耳鬓,咬着裴钰呢喃道:“说的是没亲够,还是想要别的?”

“……你的。”

“说下去,怜之。”

“想要你的,萧承礼,想要、你的。”

萧楚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,但他想让裴钰遭的罪还没结束,靠着这狭窄的床板,他要把方才受的撩拨全部都还回去。

……

秋天是温燥的季节,受不了燥的人就要去寻求润泽,拿水去打湿皮肤,或者痛快地灌进喉咙里解渴。

凉水能解渴,热的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