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伏在裴钰背后,手掌覆住了裴钰的脖颈,强迫他仰起头。
“小声点阿怜,外边有人听着。”
这实在有些难为人了,但萧楚说得很对,明夷和弈非都是雁州养出来的耳朵,稍微大一些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他虽然爱极了萧楚的这些无理,可他的羞耻心还在,他不想被人听到那些放荡。
萧楚方才被他一个劲地调戏,此刻当然攒足了劲要报复回去,他故意不捂着裴钰的嘴,就是要让他上边忍着,下边也忍着,哪里都给他忍着。
忍不住了就会来讨饶了,他最喜欢听裴钰求情。
他的酒意早醒了,称呼也纠正了过来:“怜之,是不是很爽?”
裴钰呜咽着发出短促的哼哼,压根听不清楚答的什么,萧楚也不是很在意他的答案,不管他如何回应,他狠心是他的事。
等这几次稍稍停歇了,萧楚把额前的湿发都往后拨,缠绵留深,让裴钰感受着跳动,两人的呼吸错乱交织到一块儿,把旖旎煽动成更浓重的情和欲。
裴钰难受着,只能泪眼汪汪地去抓萧楚的手,吟吟道:“萧承礼,我恨死你了,快滚出去,我不要你……”
裴钰人很瘦,腰也很窄,萧楚顺过他的手,带着他去揉腹上。
平坦处撑起了形。
萧楚深深地呼吸着,说道:“有没有感觉到?怜之。”
“在里面呢。”
裴钰的羞耻心都快爆炸了,他强忍着不出声,可还是有声音从齿间渗透出来,传到萧楚耳中,像是在催人更卖力些。
但萧楚不肯,就是磨他:“你卖乖的时候都在想什么?告诉我,说给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