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搜遍了身,也只能搜到块腰牌,能奈我如何呢?明夷自信地想。
那人果真上来了,可他伸手却不往明夷的腰上去搜腰牌,反而直接往人胯下摸过去,手眼看就要碰上来,明夷眼睛一瞪,赶紧下手擒住了他的腕子。
“干什么!别碰我!”明夷惊慌失措地给了他一拳,把人掀翻在地上了,喊道,“变态啊?上来就摸我!”
“你打我干什么!”那人迎面挨了一拳,眼泪都被打出来了,捂住半张脸冲明夷叫唤,“陈公公募兵都只要阉官,我查你有没有净身,有什么问题!”
“怎么没问题?不是,你有病吧!离我远点!”
“你才有病!我看你就是冒牌货,你把江让那胆小鬼带哪去了?”
正当明夷还跟那人喋喋不休地对骂时,萧楚已经悄悄把裴钰和裴广给带走了。
他把裴广安置在一边,随后三指搭了裴钰的脉息,确认他无碍后才去解了他的穴,撼了撼肩膀。
“醒醒,裴钰。”
裴钰本就已经晕过去会儿了,被他一摇就醒,他还迷蒙着,慢慢掀开了眼帘,看清萧楚的面貌后下意识想去摸他的手,喃喃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楚笑他:“你好蠢,怎么总是被人害。”
裴钰这才清醒过来,搀起身站了起来,他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土,四下扫了一圈,狐疑道:“这儿是,北猎场?”
“是啊,你不记得了?”萧楚捧着裴钰的脸,指腹轻轻刮过他脸颊,心疼道,“怜之,脸上都挂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