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明夷气势汹汹地踹了一脚江让,说,“我们主子可是一生气就要杀人的。”
江让都蜷在一块儿了,战战兢兢地连声答道:“神机营,神机营的军库里有一条暗道,直通猎场,我们就是从暗道里过来的……那些枪火也放在里边。”
“暗道?”萧楚皱起眉,问道,“所以,你们是从暗道里出来,正巧被这二人撞见,所以才动手的,是么?”
江让捣蒜似地点头。
依照他这个说法,只要寻到暗道,就能找到这批火器,只是方才杨伯已经下山去了村镇,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。
萧楚此番想罢,手中的绳一勒紧。
“行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江让昏死前就听见了这么句话。
明夷和萧楚俩人利落地把江让的外袍给剥干净了,捆到树桩子那儿,萧楚身形比较高,穿不上那袍子,明夷就往自个儿身上一套,别好了那块腰牌。
他换完衣服,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主子,这真的行吗?”
“不知道,试试吧。”萧楚随手把江让剩下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口中,说道,“时间紧迫,要在神机营的人去镇压民变之前把火器送进山中,你跟他们周旋着,然后把裴钰和裴广带出山,我去寻那批枪火。”
明夷整了整衣袍,点头道:“主子,放心吧,我赤手空拳都能干翻他们。”
二人沿着方才的路重新到了山阴处,持枪的那些人果然没发现江让的失踪,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山下的村镇。
明夷爬上矮石,清咳了声,几人便回头看来。
一人已经抬枪把铳眼对准了明夷,警惕道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