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把人扔到地上,抱起臂凶神恶煞地盯着他看。

这人像是个刚入京营的,面貌还年轻着,正惊慌万状地看着明夷和萧楚二人,他是司礼监私养的兵,自然不认得这二人,看他们扮相又不大像山匪,一时间磕巴了两句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
萧楚倾身看他,冷冷道:“你们是陈喜养的私兵,对么?”

他立刻甩头否认道: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萧楚一把扯了他的腰牌,道:“神机营的腰牌有沉香木和黑檀木两种,你既不认得我,又拿了块沉香木的腰牌,便不可能是近日入京营的,搁我面前放什么屁!”

萧楚说完这一通,眼看他嗫嚅了半天答不上话,便知道自己说对了,一想到方才往裴钰脸上划了一道的人是他,火气更是上涌,恶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他颤声答道:“江……江让。”

明夷指他鼻子,道:“江江让?这名也忒奇怪了,少骗人!”

萧楚草绳又往他脖颈上套,威胁道:“剩下的枪火都藏在哪?不说,来年你家人便到此处替你烧纸!”

“我说我说我说!”

草绳粗糙的触感划着脖颈,江让性子本就胆小,被萧楚这么一吓唬,顿时说话都流畅了起来。

“前……前段时间陈公公在外城募兵,我是,新来的,我不知道枪火在哪,他们没让我碰!”

“你不知道?”萧楚冷笑了声,厉声道,“方才你那些同伴们难道一个字儿也没对你吐?你们从哪里拿到的枪火,又是从哪里进的猎场?那两个官员是谁让你们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