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被他揉得痒,只好睁开眼,和萧楚对上了目光。

萧楚问道:“今天是不是不大开心?”

“没有,别瞎猜。”裴钰嘴角有点下落,闷着声说,“你大姐不喜欢我,很正常。”

他顿了顿,又添上一句:“不少人不喜欢我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那还有人对我恨之入骨呢,怜之。”萧楚眼睛笑着,觉察出了他的不悦,“北狄人在边境天天喊,要我把我抽筋剥皮,剔骨剜肉,我照样快活着——”

“我还有全天下最美的人,陪我共浴。”

“嘴这么甜,听着就是哄人的。”可裴钰显然被哄开心了,还故意装作不悦的模样,“快放开我。”

“我乐意哄你,别人还没这好处呢。”

萧楚忽视了他后半句话。

裴钰被捆缚在木桩子上,半截身子浸在水里,怎么也动弹不了,只能叫萧楚替他清洗,萧楚沾湿了巾帕往他脖颈上抹,舒适的水温贴着皮肤,渗出几道水痕,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,重新没入了池水中。

“咱们和梅渡川吃酒那回,你热病犯了,我也这么服侍你,小裴大人。”

萧楚说着,就刻意在他胸前停留了会儿,巾帕揉得仔细。

裴钰动作不了,只能任由他使坏,低低泄出几口气。

“你知道那个时候我都想些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