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儿蒸着裴钰,把他烘得烫烫的,连吐出的气都沾着湿雾。

他说:“只准洗澡。”

萧楚疑惑道:“我说我要做别的了么?”

但萧楚是个不大讲道理的人,他口是心非地抽走了裴钰的腰带后随手叠起衔在嘴里,随后利落地把人剥了个干净,摸着腰捞进了池子里。

裴钰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就一个劲地问他“干什么”,萧楚仗着自己嘴里咬着东西愣是不回答,搞得裴钰身子紧绷着,生怕他要破格行事。

他从裴钰的腰窝往上滑,单手把人的腕子捉了起来,随后口中一松,用腰带往上缠了几圈,捆紧在了池边的木桩子上。

裴钰用力挣扎了下,捆得好紧,这姿势让身子也使不上劲。

裴钰有些生气地叫唤了一声:“放开我!”

“好好好,放开你。”萧楚蹲在池子边上,往他脖颈上摸了一把,笑着说,“我偏不放。”

说完,他这才把衣服解了,走下水,浴堂的光线充足,没有夜里帷帐下那样昏暗,迷蒙的水雾遮掩在萧楚的胸膛前,把裴钰看得头晕目眩。

萧楚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裴钰看,看得他有些局促不安,想捂住脸,可双手却被捆着不能动弹,只好慌乱地躲避着眼神。

萧楚搭起臂,耐人寻味地说了句。

“很喜欢?”

裴钰一下被说穿了心事,赶紧闭上眼。

萧楚这就不大乐意了,俯身过去揉了揉裴钰的脸,说道:“别闭眼啊,本侯服侍你沐浴更衣,这福气别人可享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