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骗人!”裴钰再也不信他了,他才是最坏的人。
“没有骗你,怜之,要不然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,那天你亲了我之后的感觉?”
“和现在一样,又热又燥。”
“你还把自己一头撞晕了,今天还晕不晕?”
……
裴钰话都要听不真切了,只记得到后来,那对银坠晃动得很剧烈,发出珠玉相撞般的脆响,忽近忽远,恍若丝竹之乐,又有些仓促和焦躁的感觉,好像生怕这曲奏不完,听客就要意兴阑珊地离座。
他被这声音干扰得意乱神迷,莫名其妙就开始眼冒泪花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手胡乱地去抓萧楚的手臂,摸到一层热汗,一触就滑。
大概是屋里太热了。
“怎么了?”萧楚注意到了他这反应,喘着气低声问道,“想要什么?”
“亲了就……”
萧楚连血气都是滚烫的,被热得心头焦躁,但还是替他拨开额前的湿发,耐着性子又问一遍:“听不清楚,怜之,再说一次。”
“亲了就……好了……”
他好无私,对待喜欢的人这般包容,把他的狠戾和热切都納。進來了,而自己只求一个更亲昵的爱抚,一个简单的亲吻。
萧楚当然要给,他什么都要给。
这般自持的人要如何才能放下身段去乞求什么东西?总有人说裴钰是个身无欲求的人,可偏偏在萧楚眼里,这个人满眼、满身都是欲,他用自己口中的推拒诉说着渴求,他都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