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想来也是幼稚,现在不一样了,裴怜之。”
才堪堪過半,某些人就开始疼了。
裴钰伸手想去摸索些什么,却被萧楚抓住了,和他十指紧扣着,在这种紧要关头,反而细水长流地开始告白。
“裴怜之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好像,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他越是说,裴钰就越紧张,萧楚被他拦在了半道上,也不大好受,两人僵持着,呼吸都浓重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放松些,”萧楚又去揉他,温声道,“我有点受不住。”
受不住的到底是谁呢?
裴钰抗议似地拿脚跟去敲萧楚的背。
“疼死了,快滚……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萧楚笑着应道,可又是另一套做法,“方才对你说的,你都明白了么?”
裴钰还是紧绷着,努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这么坏,怜之。”
萧楚这句说得很用力,没耐心似地一蹴而就。
“我对你说,我想你,分开的这几日,我好想你,我满脑子都是你,想得我烧心烧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