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晃了晃他。

“被药毒傻了?”

他凑近了些想去看裴钰的状态,这人的皮肤变得很粉,嘴唇干涩,身上还出了些细汗,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。

这落魄的模样倒是没见过,和这两日裴钰的清高自持完全不同,反而有些狼狈。

和说不出来的诱惑。

萧楚咽了咽喉咙,强行定住神。

保、持、距、离。

他还不想因为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就彻底染上断袖之癖,况且他素来最瞧不起被些个漂亮皮相给迷得神魂颠倒的人,这能有什么出息?他第一回跟裴钰说的一点儿也不错,好看的东西就像狐狸精,要坏人心神,一眼即过便好了,绝不能眷恋,裴怜之他……

萧楚越想越乱,都没发觉裴钰已经重新抬起眼望他,他们二人靠得太近了,只保持了咫尺之距,连气息都是彼此错杂交缠在一起的。

他心里都快念上清心咒了,哪里顾得上裴钰在干什么,这只发了春的小猫儿就顺着他的气息找过去,眼睫下都是雾蒙蒙的,像是半梦半醒的醉态。

待到萧楚和他对上目光时,只觉得唇上忽然一软。

裴钰蜻蜓点水般地吻在了他唇上。

萧楚还在兵荒马乱的时刻,裴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直接往他脑袋里扔了一记闷雷,把人震得“轰隆”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