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联想,萧楚顿时有点儿心不在焉,不自觉地跟他找着话茬,想继续留在屋里。
他眼神飘着,有些心虚地问:“小裴大人,那你这回来槽岭查案子,就没事先做好准备?不知道有人要害你?”
“是我没思虑到。”
裴钰神识不大清明,没看出他的小心思,他头靠上了墙面,呼吸声很重,几乎说一句话就要喘个气。
“我本意是来借水质调查一事,去……去抓梅党的把柄,没想到……槽岭村的官民这些年里,已经发展得盘根错节,这里的地方官不愿见我,是有原因的。”
他们自进这村庄以来,自始至终都没见过村里长的身影,按照礼数,裴钰这种朝廷官来乡里办事,地方官是必须要出来接待的,可别说裴钰了,连来了好几日的孟秋,也愣是没见到这人的身影。
相反,他接触到的一直都是村里的百姓。
裴钰深喘了一下,继续吊着半口气说:“槽岭村的政事已经是官民共同涉政了,大祁的税收工作分配到了各个地方,这里的官员为了政绩,默许村民开山凿石,随挖随用,所以才多了这么多的灰户,石灰的营生比起务农而言,要方便得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身体里就开始出现些更强烈的反应,浑身的血气都开始激荡,身子也变得酥麻无力,裴钰皱紧了眉,不禁有些粗鲁地扯开了衣襟,胸膛大片的薄粉暴露在了萧楚面前。
看得萧楚也有点儿热,佯装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裴钰没有回答,垂着眼忽然开始发愣。
“裴怜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