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裴钰,明夷咽了咽口水,不说了。

萧楚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烦,倚上床边,抱起了臂,说:“裴钰呢?他真是欠本侯好大一个人情,怎么还不来道谢?”

明夷又是一阵叹息:“三司会审呢,白樊楼这桩案子可大了,死了个二品大官,梅渡川玩火自焚,裴怜之估计忙得晕头转向,没空来找主子的。”

说得好像萧楚爱被这人找似地。

上回一冲动亲了裴钰之后,他还胆大包天地调戏了人家,后来就一直没机会和裴钰说上话,哪怕是在街上遇见了,他也好像眼里没自己这个人一样。

萧楚猜想是自己莽撞夺了人的初吻,所以才遭白眼,但他一直觉得这事情不能往自己身上开罪,裴钰分明就舒服得不行,顺水推舟邀请人家共度良宵,有什么问题?

谁知道这人竟如此阴晴不定,白樊楼一烧,刚跟裴钰捂热的心直接冻成冰块了。

这叫什么事儿,怎么他一个情场风流人反而有种被睡了之后抛之不顾的感觉?

萧楚看着地上那冰鉴,越看越烦,抬脚轻踢了下。

“冻死人,赶紧把这冰鉴撤了。”

明夷已经是第三次叹气了:“主子啊,有时候就得接受现实,虽然被人家甩了,可做什么乱发脾气呢?他又看不见。”

萧楚冷冷道:“谁被甩了?”

明夷立刻打了个寒噤。

他当然顾着劝萧楚清醒,可这管用吗?而且他这张嘴一点儿都不跟主子心贴心,萧楚被他气着,却又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更觉得心口堵着了。

他起身穿了件中衣,抬指朝明夷额头上用力一点,恶声道:“少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