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抬头和萧楚对视了一下,萧楚立刻会意。

赵中丞就在楼上的隔间。

府尹一抖袍子坐下,扯开了话题:“小裴大人,下官和裴尚书从前在陵州府共过事儿,那时我就觉着裴大人是个天纵奇才,日后定能平步青云,转眼之间,果然入翰林登内阁,实在佩服啊!”

他奉承的话裴钰没听进去,萧楚贴得他太近了,屏风后的空间虽然狭小,可也不至于抱得那么紧,萧楚是故意的。

裴钰太紧张了,于是轻拧他手臂,嗔怪道:“太近了。”

萧楚拒绝了:“不行,我松开你,他就要发现了。”

他的目光就没从裴钰身上离开过,两个人这般亲密地怀抱着彼此,简直像一对眷侣,萧楚早就把什么“这辈子”“上辈子”给抛诸脑后了,忍不了!憎恶不憎恶的弯弯绕绕随他便吧,他就是想要这个人,想把他捆在床上夜夜缠绵,想听他喘息听他讨饶,也想听他唤自己的名字。

或许等到他真的把大好河山拿在手中,他就要把这人锁进深宫里,那就再也没有什么欲壑难填了。

裴钰自进来之后就没沾过一滴水,他身子易热,常常起燥,忍不住轻舔了舔唇。

他一定很渴,萧楚想。

他在等人浸润他,浇透他。

府尹见裴钰不答话,以为他是不爱听奉承话,赶紧改口:“小裴大人,我听闻上回梅渡川请了您和神武侯一顿烧炙,想要羞辱您,结果反被羞辱了一番,我看他……”

府尹滔滔不绝地说,把什么小动静都遮掩了过去,萧楚一提裴钰的腿,把人抱了起来,让他的背抵住了身后的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