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看了眼萧楚:“你有后手?”

萧楚也看他,学他的语气:“本筹哪能轻易拿出来,你是个坏人,我不告诉你的。”

裴钰觉得自己被调戏了,顿时挪开眼神,欲盖弥彰地端起了桌上的茶盏,却不料被萧楚给摁了下来。

他小声道:“别喝,下了药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下了药?”裴钰兀自端着杯,看着里边晃动的茶汤,“上回在白樊楼喝的酒,第二杯是你替我斟的,你也喝了,但却没事。”

“哟,这是怀疑我了?”萧楚笑得有点坏,“那你喝下去?”

裴钰拿着杯不动,犹豫了会儿,还是放下了。

“这茶我不爱喝。”

萧楚觉得他好笑,也没戳穿他,就这么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,搭在他椅背上那只手拨了拨那枚耳坠。

他又说回正事儿:“雅阁里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咱们这间隔壁就有一个梅党,是京州府尹,上回在文庙,就是他把学生带走的。”

裴钰道:“把他们调到都察院监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
萧楚头挨上了裴钰,小声说:“我错了,下次不干这档子事儿。”

裴钰由他靠着,说:“……我也没怪你,你这么着急道歉做什么?”

“怕你弃车而走,怕你留我一人。”

萧楚的目光已经从那戏台子上游离到裴钰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