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站稳了身子,朝裴钰笑说:“逗他玩玩,谁让他说你坏话?”

裴钰挑了挑眉,问:“他说我什么了?”

“呃……”

萧楚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,画舫上徐百万说的东西他刻意瞒着裴钰呢。

他立刻解释道:“他说你,品味奇差。”

裴钰竟没有生气,瞧着萧楚,像是在琢磨他方才那句话。

萧楚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
裴钰欲盖弥彰地清咳一声,说:“没什么。”

哪里差了。

随后他就到门帘边上坐下了,萧楚也提脚勾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,俩人挨在一起。

白樊楼的戏台子已经搭完了,这工程不大,却跟雕花似地整整做了半年,要说里边没点油水,连明夷听了都不会信。

戏台的架子都是朱漆,地面也铺了红布彩绸,弄得像是大婚拜堂。

萧楚和裴钰待的这地方位置很高,往下看去恰巧正对着新戏台的中心,萧楚闭了纱帘下来,好遮挡住雅阁内的光景。

他手搭上裴钰的椅背,说:“今日梅渡川宴请的这批人里,一共五个托儿,人我都喊明夷摸出来了,梅渡川不蠢,匿名竞拍就能不留痕迹地把白银转接进来,我们现在要先摸清哪一间待的是什么人。”

裴钰道:“七十万两白银,分流到五人身上,这不是个小数目,梅渡川今夜就找这几个人来分赃,有些蹊跷。”

萧楚道:“我也觉着怪,不过不必担心,这笔钱今夜不可能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