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吃亏了的,”萧楚手指微屈,指稍撩了下裴钰的手心,“讨了你的嫌,我好难过。”
“你讨我嫌是因为这吗?”
“我猜是因为你爱慕我。”
裴钰一紧张,手上用力,绢布瞬间收紧,疼得萧楚低哼了一声。
他埋怨似地看了眼裴钰,收回手,说道:“睚眦必报啊,怎地如此无情。”
裴钰一惊,赶紧抓回萧楚的手,轻柔地替他重新系了一遍,一边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指腹在完好的皮肤上蹭了蹭,像是无声地乞求原谅。
他这么真诚地致歉,反而搞得萧楚不好意思起来,挠了挠头说:“没事,也不是很疼,又不是小姑娘。”
他萧楚心下不禁惭愧,觉着刚才自己好像确实太出格了些。
调戏人也不是他这么个调戏法的,忒无耻了。
他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方才做过火了,怜之,是我不好。”
这话不再是掺满水的淡粥了,发自肺腑,萧楚为表诚恳,还主动替他拾掇起散落一桌的文书。
不过在整理时,他突然发现这叠文书里夹了张薄薄的宣纸,萧楚从中抽了出来,扫了一眼上边的内容后,眼神稍暗了暗。
他装作无意地说道:“这几日弈非来找过你麻烦吧?”
第18章 鞭戒
把裴钰接回府上那日,萧楚就吩咐了弈非照看。
明是“照看”,也是监视,裴钰的所有文书都是明夷从裴府带回给弈非,再由弈非经手,一一检查过后才会递交给裴钰。弈非做事向来小心谨慎,若是裴钰与府外的人私联,他很快就能瞧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