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也发觉了他的异样,有些生硬地问道:“你这伤哪来的?”

“被女人划的。”

萧楚皱起眉,摸了摸襟口,他没带帕子。

裴钰头上的火气儿好像消退了些,盯着他掌心的伤口看了半晌,从怀中拿了块绢布和一瓶小小的金疮药出来。

萧楚诧异道:“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东西?”

裴钰很自然地说道:“今日赶巧带了。”

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这伤口萧楚回来那夜,裴钰就注意到了。

他接过萧楚的手,撒完药后小心地缠起绢布,一点殷红色从第一层薄薄的细绢上渗出来巧,但很快就被第二层遮掩过去。

看着裴钰轻柔的动作,萧楚心中有些荡漾起来,他依稀觉得这人有了些说不上来的变化,本以为他要破口大骂说自己活该,可如今却贴心地替自己包扎起来。

而且靠得这般近之后他才发现,裴钰的双唇上也有些淡淡的殷红,是自己留下的血痕,它在原本的寡淡上随性地抹了一点艳色,看着有些……

有些妩媚。

“什么女人?”裴钰边缠着绢布,边酸溜溜地说道,“那夜在画舫上,你莫不是强迫了别人。”

萧楚哭笑不得:“我有这么埋汰吗?”

他忍不住又看了两眼那唇瓣,血痕不大均匀,像是在诱人将其濡湿抹开。

妈的,好想亲。

刚刚为什么没亲?

裴钰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浪名在外,不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