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还不知道他心里这波澜四起,只觉得差也差不多了,再逗下去人就要急了,正想把裴钰给放下来,谁成想刚一松力,裴钰就低头朝他压来,直往脖颈而去,萧楚顿时颈上吃痛。

裴怜之竟然——真的一口啃了上来!

隔着衣衫,裴钰的齿狠狠地啃啮到他的颈窝处,还用了十分的咬力,他推了一下竟是没给推走。

萧楚感觉自己的脖颈都要出血了,一时间什么也没顾得,一起身把裴钰按到了桌案上,虎口钳住了裴钰的齿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你咬我?”

裴钰红着眼睛看向萧楚,眉目怒意奇盛,嘴里不停地发出威胁似地呜咽声。

不是,这人突然发什么癫?

这么幼稚的人,会是裴怜之?

可是这么大幅度地一动作,裴钰身上的衣衫就再也坚持不住了,顺着桌沿滑了下去,清润如玉的皮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,浑身上下起了燥热的薄红,裴钰的胸膛被他压在腕下,小幅地起伏着。

这香艳的场面看得萧楚心中雷声大作,如临大敌,小腹顿时有些烧灼的感觉,若说方才只是趁兴讨巧,眼下真就乱了方寸,他手足无措地想去把裴钰的衣衫拢上,又怕他还要咬人,手掌也不敢拿开,依然钳制在他的齿间。

萧楚极力平稳着呼吸,可拆卸起来轻而易举的薄衫此刻却忽然变成了繁缛的锦衣,怎么也穿不好,萧楚攥着裴钰的衣带,努力想替他把袒露的身躯给遮上。

“主——”

随着这一声清亮的呼喊声,书房的门被明夷堂而皇之地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