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怜之?”萧楚露出疑惑的神色,手忽然从裴钰的腰上重新滑了下去,“怎地上下两个说法?”
裴钰像是被什么蛇蝎狠狠地咬了一口,猝然睁大了双目。
他自己都没发觉这异动,萧楚不管不顾地一撩拨,他这潭死水就被搅得春光荡漾,还被人给发现了。
这是何等的羞耻!裴钰看着萧楚那玩味的眼神,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晕过去。
还是萧楚体谅他,语重心长地宽慰道:“多正常,大人如此日夜操劳,哪有时间偷欢?”
言外之意,眼下就是个偷欢的好时候。
萧楚环着那窄腰,稍稍把人压了下去,声音低哑:“想好了,到底做不做?”
受制于人的感觉不好受,裴钰有种随时要跌落的感觉,他不禁抓紧了萧楚,嘴里还恨恨地骂着:“萧承礼,你不要脸……”
萧楚恬不知耻地承认了:“是啊,我看到你就渴。”
诨话张口就来,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裴钰很想一口啃上这张欠扁的脸,又怕正中他下怀,一时间除了瞪着萧楚竟什么也做不了。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萧楚把人又往自己这儿按了按,裴钰被这触觉烫得打战,他的腰带已经被萧楚解开了,衣袍里空落落的,稍稍晃动一下身躯就要袒露出来,萧楚还不停地隔着衣物摩挲他的后脊,又麻又痒的触感顺着脊柱节节攀上来。
他脑中犹如巨雷劈下,把他震得头皮发麻,他真的以为萧楚要在这卷帙浩繁的书堂里,在这堆公文前直接强来,外边的人声不小,他压根没带上门闩,随便一阵风都能吹开,简直是——
荒唐、目无三尺、丧心病狂!
而自己还……还如此可耻地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