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病。”

“你有病。”

“……你有病!”

裴钰甩了甩袖子,他跟这人简直没道理可讲,转身就要走,可萧楚不放过他,上前去拽了他的手。

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,裴钰立刻斥道:“你给我放——”

“阿怜。”

手。

裴钰身形一滞。

萧楚望着他,眼里亮起了点点流荧,正如这轮月色一样,它载着悲伤的深情,像是个流浪了很久的人。

“阿怜,你还要恨我多久?”

恨?

裴钰的心跳停在了这个字眼里。

原来在萧楚眼里,自己这些拼了命压死在心底的情感,都被冠以了“恨”这个字?

裴钰最终还是没走,他轻叹了口气,坐到了萧楚身边,说道:“萧承礼,不要总是这么幼稚。”

“是不是因为,我和他们一样,我是混在官沟里的烂泥,你瞧不起我。”

裴钰耐着性子问:“我何时曾说你是烂泥?”

萧楚皱了皱眉,说:“你说我不要脸!”

“说错了吗?”

萧楚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,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:“虽然我讨厌你,但我也不喜欢别人那样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