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幽怨似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我没说你下毒。”
不过他还是双手捧起茶喝了一口,它没那么烫了,入口之后也不泛热,还有淡淡的清甜。
喝完这口,裴钰的眼神就往萧楚身上飘,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今年的秋祀,还是在望仙台办。”
“怎么又提这茬?”萧楚疑惑道,“秋祀怎么了?”
裴钰眼里闪过一丝狂喜,继续试探道:“你姐姐,会不会也来参加?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
萧楚站起身,走到紫檀立柜旁边,那里放着枚小小的香炉,已经燃尽了,他掀开炉顶,清了清里边的香灰。
“她向来不爱在京州待得久,秋祀之前就会走。”
听罢这句,裴钰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来,一个隐秘又疯狂的猜想猝然从心底肆意生长。
萧楚……不记得那件事了。
裴钰像是生怕再多说两句,萧楚就会想起来似的,立刻扯开了话头。
“你这处厢房僻静,是瞒着侯府里的人,悄悄把我带回来的?”
萧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:“我没叫任何人瞒着,是他们自己不敢说。”
裴钰捧着温热的茶盏,看着微微晃动的茶汤,平和道:“外界可有流言?”
萧楚缓缓地磨着香灰,说道:“梅渡川的眼线多,我们那日在白樊楼上了同一辆马车,想不传出去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