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望仙台。
裴钰的头脑中惊雷乍起,霎时空白一片,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。
萧楚回答了什么?他会不会……已经知道自己重生了?他把自己关在此处是要做什么?
他会……杀了自己吗?
这惊雷还没把他劈明白,萧楚就哼着曲推门进来了,他腰间别着玉扇,手中捧着个青绿色的茶盏,往外冒着热气。
裴钰刚发了一夜的高烧,尚没有什么力气,见萧楚进屋,就勉强撑起了身子。
他实在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再有更多狼狈的姿态了,太丢人了。
萧楚见人醒了,就调侃他:“本侯一来你就醒了?莫不是心里在念叨我的大恩大德。”
裴钰眼神恹恹的,尚虚弱着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进屋前应该先问问。”
萧楚似笑非笑地看着裴钰,说:“这是我的寝屋,我问什么?”
听萧楚还是应答如常,裴钰稍稍松了口气,继续装作不想搭理萧楚的模样。
萧楚把玉扇从腰间解下,扔到了裴钰的身侧,随后端着茶坐到他身边,道:“本侯今日无事,可以陪你。”
裴钰不理他,拿起扇子摩挲了一下,微微蹙起眉,说道:“我的扇子呢?”
萧楚随意说道:“被我折了。”
茶水还烫着,他稍吹了吹,一缕热烟就被轻轻打散,未及裴钰反应,萧楚直接把茶盏塞到了他手中,温热的感觉从指稍传了过来。
萧楚眨了眨眼,说道:“金银花连翘,没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