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,说道:“主子不会是给人下药下过头了吧。”
弈非温和地笑了笑,说道:“主子像是这样的人么?”
“确实不大像,”明夷摇了摇头,闷声说,“他一般都用强的。”
“强什么?”萧楚忽然打开门,睨了明夷一眼,吓得他汗毛一竖,赶紧住口。
萧楚没跟他追究,看向弈非,说道:“弈非,这几日安排些心细的人照看他,不要有失,也别放人走。”
弈非道:“是。”
萧楚似乎有些热,解开了襟口,从门里迈了出来,对明夷问道:“我让你带回来的人呢?”
明夷答道:“主子,在北边的厢房。”
说话间,明夷不禁抬头,视线越过了萧楚往屋里望去,裴钰正阖目躺在榻上,身旁的服架上搭着一件青色的长衫。不得不说,裴钰虽然性情暴躁,但姿态永远都是文雅有仪,躺在那儿就像一尊卧倒的观音像,看得人出神。
不等他再看,萧楚就合上了门,不轻不重地拿指节点了明夷的额头。
“让你看了么?”
明夷捂了捂额头,说道:“主子要去见那人吗?”
“等裴钰醒来再说。”他手里拿着裴钰的玉扇,在掌心打了打,说道,“这几日去查查白樊楼从前的东家,若是还在京州,最好能找着人。梅渡川说白樊楼要搭新的戏台子,这事儿不对劲,能从京州的宣课司拿到流水么?”[1]
“那得想想办法了,”明夷回答道,“州府里大多是梅党的人,要越过他们直接查得有个名头,需要刑部的勘合才能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