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问。

玩够了萧楚才肯撒手,撩开了点裴钰的衣衫,里面是脂玉般白皙的肌肤。

没有任何痕迹。

按照上辈子他的性子,但凡是和裴钰上床,不把人弄得青青紫紫是不可能的,但裴钰也没放过他,经常要抓得他鲜血淋漓,第二日两人都得捂紧了脖子才能出门。

萧楚“嘶”了一声,眯起眼睛看向裴钰,自言自语道:“连床上都要争个输赢,这么爱斗,你上辈子是个蛐蛐吧。”

这天对他印象太深了,这是五年前他头一回和裴钰同床共枕,后来不多久俩人就睡上了。

不过现在嘛,自然还是清清白白的,只是打了一架,累了,顺势就睡着了。

萧楚正思索着,就听见身下的裴钰低低地泄出几句呻吟,他紧锁着眉,表情痛苦,像是被魇住一般。

他没醒。

前尘往事这才重回脑海,萧楚俯首看着裴钰,眼里覆了层翳云。

在京州的数年风光里,他和裴钰从抵死缠绵走到了相看两厌,他是个不入流的人,心里滋长过很多晦暗的欲念,和这些对裴钰的怨并蒂而生,最后竟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情意来。

可这情意不是化去坚冰的春水,是剜进血肉的刀子!

殊途陌路以后,曾经的情意就扎进了自己的腹中,捅得鲜血淋漓,它也剖开了裴钰的蛇蝎心肠,那里再也没有一星半点的真情,只有憎恶,只有寒芒。

只有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