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西泽回答得很快,点点头之后又嗯了一声。
谁能想到,英勇无畏的将军,在自己的伴侣面前,会是这样羞涩的模样。
西泽也没想到,原来只是简单的吻,就能让他悸动如此。
在这一刻,他不再执着幼年时惨痛的经验教训,不再执着身份地位尊卑,不再疑惑世间是否有真正的爱情,也不再后怕幸福之后是否会有更大的不幸降临。
他只是相信眼下这一刻,相信菲尼克斯,作为一只普通的雌虫,渴望着和自己心爱雄虫之间的亲近。
西泽在被窝里牵住菲尼克斯的手,指尖越过阻碍,触碰到湿润的花蕊。
菲尼克斯有些惊讶,反复确认,在他们少有的几次亲密中,都没有到这样的地步
西泽伸手环住菲尼克斯的脖子,声音都在颤抖:“菲尼克斯,我好想你。”
病房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,那是菲尼克斯前一天买来的。
现在其中一朵被菲尼克斯攥在手里,指尖碾进花蕊,挤出汁水。
这时候的吻多了些别的意味,他们本该在一个多月前就有这样的亲昵。
但因为西泽的身体,因为别的顾虑,硬生生推迟了一个多月之久,前面各自压制着还好,现在一经爆发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西泽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点哭腔,让菲尼克斯愈发兴奋,这个吻一路顺着胸膛往下,直到嘴唇触碰到西泽小腹上一道特别的疤痕,菲尼克斯淹没在情欲中的理智,才逐渐回来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