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贴着那道疤痕,菲尼克斯环抱住西泽细瘦的腰不动了,呼出的热气撒在腰侧敏感的皮肤上,他感受到西泽呼吸间的起起伏伏。
“生小崽儿的时候,很疼吧。”菲尼克斯偏头,声音有些哑,继续去吻那道伤疤。
那一段回忆,像是他和西泽之间的禁忌,谁都不愿意再提起,但其实仔细想来,他们对彼此亏欠的都不少。
其实他们的运气都还不错,每次只差一点就要走向最坏的结局时,总能有一点转机,能像现在这样互相拥抱着,真的是天大的庆幸。
菲尼克斯本以为,按照西泽的性子,他会回答说不疼。
“疼,真的好疼,但是都没有见不到你时那么疼。”
即使没有在言语上明说,但今晚上菲尼克斯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吻,都在告诉西泽。菲尼克斯爱他。
在菲尼克斯去世那两年,西泽也经常,在梦里得到这样的幸福。
在菲尼克斯曾经给他们买的婚房里,在那张喜庆的大红色的婚床上,他抱着菲尼克斯的骨灰盒,实在太想他了,就会做梦,梦到跟现在一样的场景。
他痛苦,悔恨,孤寂,可是全都无济于事。
很多次西泽都想离开那个没有菲尼克斯的世界,幻想死亡能让他们再次重聚,即使菲尼克斯仍然仇视他,远离他也没关系,至少他能再见到菲尼克斯一面。
也幸好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,他们的孩子降生了,早产儿,皱巴巴的,又瘦又小,连哭声都细软。
小孩一天一个样,西泽每次看到那双跟菲尼克斯极度相似的眼睛,都会短暂得到一些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