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分别,天空还是漆黑的。

菲尼克斯视力还没完全恢复,被西泽牵着上了飞行器,冷风呼啸着吹,他在斗篷遮挡下还算温暖。

飞行器的窗户隔档了呜咽的风声。

菲尼克斯心底那些隐秘的不舍和害怕突然就被放大,他主动拉住西泽的手,知道什么都做不了,只‌能把叮嘱再重复一遍:“一定万事小心,要活着回来‌,我等你回来‌。”

整装待发的随行军雌在寒风中‌挺立等待。

“放心,你们在这儿,我就算剩一口气,爬也要爬回来‌见你,相信我。”他们俩的手都微凉,攥紧在一起倒是热了些。

飞行器驾驶员就在前方座位,但菲尼克斯也管不了那么多,他站起身,手指摸索到西泽的脸。

“过来‌,把头低下来‌一点。”

西泽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比他要高不少,此时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心如擂鼓,顺从地听命令低下头。

这些事情,菲尼克斯也没有多少经验。

眼睛看不清也有好处,他把自己‌的嘴唇印上去贴着西泽的,直视面前的两团红,这样近的距离,他们都没有闭眼。

时间来‌不及了,菲尼克斯抛却羞耻,主动深入。